绵绵

是条咸鱼啦w目前ns热恋中

翻贴吧看到的,拉二你r阶别欺负贤王啊www

陌尘暖日:

并不会画真人……换什么画风就二次吧←

加勒比花絮里面还是哪里的看到一条弹幕吧,说贝杰这俩都闹掰了还这么亲密(抢酒杯这样的),他们以前关系要多好啊……

扎心了。好虐。

鸣佐子合志的打样已经出来啦(我拍的为何这么丑....

想不到说啥ry总之本子将于729与大家见面!在白川太太的摊子上qwq
最后合志的本宣、通贩链接请看 @二月七日凛冬 太太发的po!

之前本宣那条大家还需要的话就到 @二月七日凛冬 的po里面看高清的吧w

our young and stupid:

算是第一次画这样的熟女

武见应该更稳重一点相对不会这么幼,气质上和原作还是差一大截

我觉得最不会画的应该是是狮童

趁这几天有兴趣把想画的角色都画画看XD

【鸣佐】听说你们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二)

今天也没吃药呢:

鸣佐ONLY,ABO,生子有,现代AU,傻白甜,深夜SJB产物。慎,慎,慎。






05


“姓名?”


“这位大哥你通融点行不行啊我说,你看……”


“再问一遍,姓名?”


“……漩涡鸣人。”


“驾照和身份证拿出来。”


引以为豪的口遁特技少有地遇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暴力碾压,漩涡鸣人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向眼前浓眉大眼西瓜头的交警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把证件递过去,顺便加上一包烟。


“干嘛,想贿赂我?”西瓜头交警眉毛一挑(在这种面部表情下他的眉毛显得更粗了)。鸣人连忙摆手,“哪敢呢,这不是看您这么晚还在工作,体恤您辛苦,给您来根烟提提神嘛。”


交警抽出一根烟,夹在手里,“超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明事理啊?就像凯老师说的,要是你们个个都遵守交规,我们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对,那样的话你们直接就失业了。鸣人腹诽。不过他自知理亏,还是掏出登喜路给交警点上烟。


“我不是说我老婆要生了嘛,我这心里一着急脚下就没分寸了,我说大哥……”


“说啥都没用,凯老师说了,身为一个称职的交警一定要铁面无私坚守原则,分我给你扣了,15日之内把罚款交掉。”


漩涡鸣人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其他都好说,能别扣驾照吗大哥?或者你明天扣也行啊,我亲自给你送过来啊我说!”


交警不为所动,“凯老师说……”


“打住,打住,”鸣人扶额,“我打个电话。”


宇智波佐助到达流动测速点时,老远就看到可怜巴巴停在路边的九喇嘛。他的Alpha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飘忽的火星中,周身的怨气几乎快要具象化。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身子半蹲,向鸣人伸出手。鸣人刚想去握,那手却忽得加重了力道狠狠拍在金发总裁晃眼的脑袋上。


“白痴吊车尾!”


在医院接到鸣人的求救电话时,佐助气得差点摔手机。他深吸一口气,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给制衣店的人发了取消预约的致歉短信,坐着电车就赶了过来。一见到人,佐助立刻把“孕期不宜动怒”的医嘱抛到了九霄云外,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家Alpha一下。


本来就心情郁闷的鸣人,在Omega的暴击下更显低落。 虽然还是很气,但看着鸣人一副中了眩晕的低气压模样,佐助还是不免心软,缓和了语气。


“你超速了多少?”佐助问。


“就超了一点点……”鸣人委屈。


“超了一点点会被扣驾照吗?!”


“因为这是今年第二次超速了嘛……”


“你居然还有前科!”


“咦,佐助你不记得了吗?”说到这里,鸣人似乎打起了些精神,“就是上个月我们俩开九喇嘛去找茄子的那次……”


佐助想起来了,满脸黑线,立马打断鸣人。“……够了,你别说了。”两个男人大半夜开着车在城市里乱窜,既不是兜风也不是赛车更不是找地方打野炮,而是为了找一条闹别扭玩失踪的蠢蛇,并且还因为不小心超速被罚款扣分批评教育……大庭广众之下被唤起这种回忆简直是羞耻play。


注意到佐助,西瓜头交警从执法仪里打出一张纸条,拿给鸣人,“这是来接你的人吧?赶紧把字儿签了,把车开走,麻溜走人,别在这儿挡道。”


“抱歉,我丈夫给您添麻烦了。”佐助道。


“嗯?你就是这小子的Omega?”交警先是点点头,忽然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佐助,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腹部的位置。佐助被盯得有点难受,开口,“是的。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走了。”


“没啥没啥。”莫名其妙的,西瓜头交警看上去有点尴尬,“就是觉得……大兄弟你速度挺快啊。佩服,佩服。”


佐助不明所以。他坐电车来的,下了车以后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鸣人,虽然中途没有耽搁但也称不上快。一旁的鸣人一把拽住佐助,打开九喇嘛的车门把佐助塞进驾驶座,然后跟交警挥挥手,“那交警桑我们就走啦祝您工作顺利后会无期回见!”


佐助挂上档,打开车载收音机。鸣人抬眼看了看佐助微蹙的眉头,心虚道,“你不要管那个交警刚才说的话啦,那人本身就很奇怪,你看他那个毛毛虫一样的眉毛就知道……”


“我不是在苦恼这个。”佐助说。


“那怎么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心急的不行……”


“虽然我之前的确是因为这个有点火大,”佐助道,“但我现在觉得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你不生气了?”


“不,只是怒气点转移了而已。”佐助关上刚打开的收音机,靠边停车,“鸣人,车没油了。”




06


睦月的夜晚,两个男人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黑发男人面无表情,平视前方,一边走一边往手上呵气。旁边的金发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抓住了同伴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好凉。鸣人握着佐助的指尖想。


发现车子没油了以后,他们不得不打电话给道路救援。然而接线员却告知他们,由于这段路上十分钟前发生了一起车祸,导致交通堵塞,送油的人员可能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到达。于是佐助走回流动测速点,跟西瓜头交警说明了情况,问能不能借点油。交警倒是很爽快,说自己的车应该还有点油可以让他们应急。然而等交警把车开过来时,他们才发现眼前的车用的是防盗油箱,橡皮管根本插不进去。


鸣人看着佐助一副要发飙的架势,连忙说,“佐助你别生气,我叫司机开车过来。”


佐助拍了拍九喇嘛的后视镜,仿佛那是小狗的耳朵。他一边拍一边想,娃,不是爹妈不管你,是你实在命苦。你就在这跟你爹一起自生自灭吧。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当饭后消食。”语毕,佐助抬腿就走。


鸣人赶忙快步追上去,“哎?佐助你已经吃过晚饭了吗?我还没吃呢,你都不知道今晚开会开了多久……”


“我也没吃。”黑发Omega冷冷地开口,“不过我气饱了。”


“……”




就这样,他们两人相对无言地在冬日的凌冽寒风中走了一个多小时。鸣人怕佐助会冷,几次想要叫车,然而又很快打消了念头。


他虽然担心佐助的身体,但私心又想同佐助就这么多走一会儿。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像这样慢悠悠地“轧马路”了。他很忙,佐助也很忙,有的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上一次面。他尊重佐助也尊重他的事业,不会因此而对另一半感到不满,但每天下班回来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总难免会感到失落。


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鸣人买了一条围巾,大红色,上面绣着两个圆滚滚的番茄。佐助嫌弃地看了一眼,还是顺从地让鸣人给自己围上。他的脑袋埋在围巾里,平日里总是翘起的发尾被围巾压住,整个人显得格外乖巧。


鸣人伸出手指往身旁人小巧的鼻尖上一点,“气消了没?”


不意外地得到一声相当佐助的“哼”。


鸣人笑了笑,“其实我们两个这样子一起吹冷风,倒是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佐助不屑,“还很久以前的事,吊车尾的你有这么好的记性吗?”


“在某些事情上,我记性总是很好……比你要好。”鸣人道。街边的灯光懒洋洋地洒下来,忽然就有羽毛状的白色物体出现在光亮中。旋转着,漂浮着,折射着夜色,从黑黢黢的天空中悄然落下。


“佐助,你看。”鸣人用手接住了几片雪花,“下雪了,多应景啊。”




07


旋涡鸣人第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是在小学的开学典礼上。穿着制服的黑发男孩在话筒前站得笔直,用尚显稚嫩的声音吐出一段又一段在鸣人听来不明所以、在老师听来大方得体、在周围窃窃私语的小姑娘听来——小姑娘们大概并没有听,她们都顾着看男孩那张冷冰冰的小脸去了。


切,新生代表又怎样,长得好看又怎样,还不是跟自己一样,一个人参加开学典礼。鸣人想。


宽阔的礼堂里,每一个新生的身边都坐着自己的家长。他左边的小女孩正和母亲撒着娇“等会儿我们去吃红豆糕好不好?哎呀不会吃多的啦。”右边的男孩则像是在被父亲唠叨,只听男孩一口一个“知道了”“别说啦”“你很烦哦”。旋涡鸣人夹在中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从外星球突然降临到这里的,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也许除了台上的那个家伙。


其实,比起周围的同学,这位新生代表才应该更与他有云泥之别。他刚走进礼堂时,就听见青梅竹马的粉头发女孩兴奋地跟闺蜜们讨论“你注意到那边那个黑头发的男生了吗,他好帅哦。”“是哎是哎,而且我看到他是被一辆亮晶晶的车子送来的,就像童话里的王子一样!”“什么亮晶晶的车子啊,乡巴佬,我爸爸说那是玛莎拉蒂,要一亿多日元呢!”“就你有见识,你倒是去跟他搭话呀!”“我可不敢,他旁边那个戴着墨镜的大叔看起来可凶了,是保镖吗?”类似的交谈从那个男孩走进礼堂开始就没停过。就连有些新生家长也偷偷对着男孩指指点点。


在其他人看来,宇智波佐助是太过与众不同的。然而在鸣人看来,此时此刻,这个表情冷漠,毫无感情地背诵演讲稿的男孩子是整座礼堂和自己最相像的人。


因为男孩的右后方,那个属于新生代表家长的位置空无一人。聚光灯冷冷地打在宇智波佐助一人身上,仿佛公开处刑。


开学典礼结束的时候,4月的天空奇异地飘起了春雪。家长们撑起伞,一个个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漩涡鸣人把帽子往头上一套,也走出了校门。雪花在风中起舞,往脸上和衣领里钻。鸣人把拉链拉高,缩着身子前行。头上的帽子时不时被吹开,他拉拽了两下,实在斗不过扑面而来、仿佛永无止息的寒风,索性破罐子破摔,任飞雪吹得满头满脸。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鸣人想。他被冻得头晕,迷迷糊糊竟想起了宇智波佐助。那个家伙现在一定坐在温暖的汽车里往家里赶吧。脱下被雪水浸湿的小皮鞋,裹着毛毯在车后座上小憩,一觉醒来就到了家,母亲会给他做红豆糕,也许还有父亲在他耳边唠唠叨叨。


就算他的父母没有参加开学典礼又怎样呢?也许那家伙是因为担心家人在、自己会紧张而故意不让父母来的吧?跟自己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父母的人怎么会一样?


风吹得眼睛睁不开,鸣人晕晕乎乎地向前走,忽然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人。那人被撞得一滑,直接栽到了地上。这下子鸣人终于清醒起来了。他慌忙道歉,伸手把那人拉起来,却在看清被撞倒的人的脸时惊讶地叫了出来。


“宇智波佐助?”




08


“我叫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有很多,喜欢的没什么。我有一个野心,那就是……杀死那个男人!”


黑发小男孩站在游戏机前郑重其事地宣告。白里透红的小脸挂着汗珠,也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气的。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很喜欢番茄……”漩涡鸣人暗搓搓地说。


宇智波佐助用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朝他猛地一瞪。


“好好好,当我没说。”漩涡鸣人举手投降,从小篮子里又数出了几个代币,递给佐助,“不剩多少啦,你加油哦。”


“这次一定可以!”宇智波佐助信心满满地挥舞着小拳头,咕咚咕咚两声就把代币推进了投币口。


一分钟后,游戏机屏幕上再次出现BOSS微笑的面孔和血淋淋的“GAME OVER”两个单词。


漩涡鸣人捂住了耳朵。


果不其然,黑发男孩再一次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可!能!我不信!”佐助飞起一脚扫向游戏机,“肯定是机器坏了!”


旋涡鸣人一把拦住狂怒中的黑发男孩。


“机器是好的,不过你一脚下去它可能就真的坏了。”


佐助丧气地垂下脑袋,玩具手枪被扔在一旁。


“玩不过的话也没关系,我们换个游戏玩好不好?”鸣人小心翼翼地建议。


“不要!”佐助脑袋一扭,“就要玩这个!”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游戏啊。”鸣人抓狂。


宇智波家二少抬手一指,鸣人看到游戏机箱上贴了一张海报,上书“通关奖玩偶”几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一只蠢呼呼的绿色小恐龙。


“你很想要那个?”


佐助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总算明白过来眼前人执念所在的鸣人叹了口气,“那我来帮你打吧。”


黑发男孩闻言,似乎有点不甘心。但在经历了多次单方面虐杀以后,他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纠结了一会儿,佐助无比严肃地把玩具手枪交到鸣人手上。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电影里看到的,似乎很符合当下境况的台词。


“上吧,勇敢的骑士!缴获恶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鸣人接过玩具手枪,觉得自己的精神还有点恍惚。


现在,他,漩涡鸣人,和女生口中的校园王子,宇智波佐助,正一起在地下游戏厅里打游戏。他用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买的代币即将被这个小祖宗给败光。现在,这位小祖宗说了一句自己没怎么听懂但听上去很酷的台词,把玩具手枪放到了自己手上。其神情之认真言辞之悲切活像电影里目送骑士上战场的公主。


起因自然是漩涡鸣人放学路上不小心撞倒了本应该坐着豪车老老实实回家的宇智波佐助。没打伞也没戴帽子、就这么穿着制服在雪里走的男孩,被鸣人一下子撞倒在又脏又湿的地面上。鸣人慌乱地拉他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身的污泥不住道歉。然而黑发男孩只是点点头,一副不怎么介意的样子,随意拍了拍衣服,继续往前走。


“那个,你家里人没有来接你吗?”鸣人实在是忍不住,凑上去跟男孩搭话。


男孩沉默着。就在鸣人以为佐助不会搭理他了的时候突然开口,“不太想回去。”


言下之意,这人是躲过接他的人,偷溜出来的。


“我叫漩涡鸣人,是你的同学。既然你不想回家的话,”旋涡鸣人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根筋没搭对,总之,他看着浑身脏兮兮,耸拉着脑袋的宇智波佐助,鬼使神差地就将一句让自己破产了一星期的话脱口而出,“我带你出去玩吧。”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漩涡鸣人想,我就是三天不吃拉面也绝对不会带这个大少爷来打游戏的。


漩涡鸣人带佐助来的是一个地下游戏厅,老板据说是他见首不见尾的父母的熟人。鸣人是这里的常客,他无聊的时候就会拿着零花钱来这里消遣。闹哄哄的环境会让他感觉不那么寂寞。宇智波佐助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脸好奇地东摸摸西瞅瞅。


一开始还蛮正常的,佐助乖乖地让鸣人手把手教他玩,遇到篮球机或者德州扑克,佐助比鸣人玩得还好。然而,在佐助被海报上那只破恐龙吸引走注意力时,乖巧的好好学生顿时就化身成苦大仇深的中二少年了。


之前说过,鸣人是这家游戏厅的常客。所以这里的每一个游戏他都很熟悉。佐助玩的这个射击游戏难度有点高,对新手很不友好,就连他自己,玩五盘顶多也就通三盘。他看了看篮子里所剩无几的代币,又对上佐助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不知怎么,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接过玩具手枪,把最后几枚代币投进机器,颇有几分武士奔赴战场的悲壮。


自古美女爱英雄。虽然眼前这是个男的,但是旋涡鸣人你也不能怂。


佐助的话再一次出现在脑海中。


“上吧,勇敢的骑士!缴获恶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也许是心理暗示的作用,鸣人今天的状态出奇得好,准头极佳,满屏幕的黄金爆头和白银爆头,有几把甚至直接万人之中取小BOSS首级。佐助在旁边看着一开始还有点不服气,后来就差没拿个彩球给鸣人跳拉拉操了。


最后一关,漩涡鸣人愈战愈勇,以个人最佳成绩站到了BOSS面前。佐助看着屏幕上的人,杏眼圆瞪,简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副恨不得冲到屏幕里头去撕了他的样子。漩涡鸣人手持玩具手枪,全部往要害开,分分钟把BOSS打残血。终于,BOSS就剩最后一点血皮了,鸣人微微一笑,说了一句“さようなら”,然后对着BOSS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开枪。


“天哪!鸣人!你帅爆了!”宇智波小少爷几乎是一下子朝鸣人扑过来。鸣人躲闪不及,直接被扑倒了。


漩涡鸣人后来想,如果等他老了以后把他和佐助的故事拍成电影,这一幕一定会是一个特写的慢镜头,并且会在之后的剧情中带着观众花样回溯的那种。


但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残余了一些毫无逻辑的破碎念头。俗称,懵逼。


啊,有点疼。


不过介于自己之前也撞倒过佐助,这下子就算扯平了吧。


啊,我好像忘了这个BOSS还可以回一次血的。


游戏屏幕上,本该挂掉的BOSS突然站了起来,血条里还回了半管血。10秒后,游戏界面上再度显示出BOSS的笑和贱兮兮的“GAME OVER”。


但这都已经不是重点了。鸣人冷漠地想。


现在,他正仰躺在地上,身上压着什么软软的东西。唇上传来微凉而柔软的陌生触觉,大脑里一片空白。


番茄味的。


这是他理智回归前的唯一想法。



TBC


 




 


 


 

【鸣佐】竹马 与G小调

啊泥:

依旧是学pa,本来以为赶不上了,最后还是决定赶了赶放进了《梧桐》。


投喂 @帅萌君 小亲亲,看到我的爱了吗,快点我要举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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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清水,OOC


作者完全不懂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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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半。


 


  寻常人家都不知道做过了几个梦,而好孩子宇智波佐助又把参赛的乐稿细节改了一遍又一遍,期间困得不敢闭眼,生怕一闭就睁不开了,现在好不容易躺到床上,他定好闹钟还没来得及按灭屏幕,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细小的震动声在此刻听起来格外聒噪,佐助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压低了声音小“喂”了一句,十分心虚地瞥了眼关着的房间门,再默默把自己潜进被窝。


  被子里空气不好,又闷热,他能闻到自己今晚刚洗过的头发散发出的护发膏的香水,甜腻腻的,又是鼬买回来的什么鬼水果香,像养妹子一样养弟弟,服气服气服气。佐助在心里腹诽着,才想起电话那边还有人:


  “干嘛吊车尾的,凌晨两点,你要死啊。”


  那边过了好几秒都没声音,和平时的聒噪完全不同,佐助怀疑吊车尾的是不是睡觉不小心用脸压到了通讯录,正犹豫着要不要挂了,那边幽幽地传来一句沙哑的嗓音:


  “一点半啦,笨佐助。”


  活着的。佐助心说。“哦,那就一点半吧。”他又热又闷,那边也不说话,真像是打错电话一般,于是佐助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那句笨佐助是幻觉。他想着无论如何先钻出去透个气吧,于是憋着一口气准备掀开被子,电话另一端立马非常不配合地传来一声悲鸣。


  “呜——要比赛了怎么办啊我超紧张的啊!!——


  声音太大,被电流切成嗞啦嗞啦的破音,佐助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又缩了回去。


  “不要大声喊啊白痴!”


  “我不管!下来陪我喝酒!快点!”


  “哈?你发什么疯啊现在凌晨一点半你让我……”


  “我不管!就这样!拜拜!”


 


  佐助鼻尖上冒着小汗珠,就这样茫然地举着手机听里面的忙音,太阳穴一跳一跳。片刻他妥协了,深深叹了口气从被窝里爬出来,蹑手蹑脚地随便摸了条裤子套上又溜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啤酒,液化的水珠顺着小麦色的金属罐往下流,淌过少年光滑的指缝和白皙的手背。


  等到门轻声关上,佐助才想起来,坏了,钥匙还在校裤兜里。


 


  今夜月光甚好,可惜他们只能并肩坐在马路牙子上臭烘烘的下水道排水口旁边。佐助一手举着啤酒罐观察是什么牌子,一手随意揉了揉鸣人的脑袋。细长的手指穿插在金色发丛里,似是温柔似是调皮,这样的动作他们从小做到大,比亲昵更亲昵。


  “吊车尾你是不是没洗头。”


  鸣人手里捏着啤酒罐,脑袋埋在膝盖上闷声道:


  “佐助一点都不会开玩笑。”


  好吧,看来现在是没有斗嘴的兴致。佐助悻悻地不舍地又揉了两把手感极好的头毛才把手收回来,看他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想笑。


  “啧,我就想不通……都拿过肖邦的奖了怎么还怕这么个比赛啊。”


  鸣人低低地呜了一声,像是几岁的小孩子撒娇,却又听出来确实是不高兴了。


  “因为这次我的曲子是我自己写的嘛,我没信心的说。”


  他的发小只好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鸣人瘦削的脊背。男孩子成长期都瘦的跟排骨一样,薄薄的t恤之下就是清楚的脊骨,直愣愣的又偏偏想向天上指。


 


  “曲子的第三小节节奏我又改了一下,明天去音乐室合练一下,应该很快就能衔接上。还有结尾的小提琴部分怕你跟不上我删减了一些,钢琴部分没有动,明天配合的时候再……”


  “佐助。”


  “啊……嗯?怎么突然打断我。”


  鸣人抬起头来,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眼睛格外湿润:


  “你喜欢吗?”


  “嗯?”佐助说,“是说曲子吗,很好啊,节奏把控很到位了,我说的修改也只是让我们融合得更好一点。”说着他狐疑地看了一眼鸣人,“还是说,你就是想我再多夸夸你?”


  “我没有问它好不好。”鸣人重新瘪起嘴,“我是说,你喜欢吗?”


  这时的月光穿过稀薄的云彩温柔地洒下来,远处传来一两声汽车的笛声,世界永不会安静,而心会悄悄漏掉一拍。


  佐助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刷地把脸别到一边去,掩饰得非常刻意:“还、还可以啦,大白痴。”


  于是金发小子傻乐起来,屁股蹭蹭挪到佐助旁边,啪嗒把下巴搁到他肩膀上,撅起嘴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那,亲亲。”


  于是差点就被塞进下水道。


 


 


  宇智波美琴早上起来给丈夫孩子们准备早餐时,在院子的廊前捡到了两只赤脚躺在木板上睡觉的小男孩。


  她哭笑不得,语气动作轻柔地唤他们起床。她的小儿子揉着眼睛很快就爬起来,光着脚丫吧嗒吧嗒往屋里去洗漱,而那个睡得流口水的金发男孩迷迷瞪瞪地半天睁不开眼,皱眉撅着嘴摸了摸旁边只有空空的木板才不舍地把黏在一起的眼皮开出一条缝,马上被强烈的太阳光刺激得又重新阖上。


  “阿姨。”他嘟囔着,“麻烦给我条毯子。”


  佐助叼着牙刷气冲冲地过来踢他的屁股。


  “毯子个鬼啊,快起来啦等下要迟到了笨蛋!”


 


  夏天清晨的风凉爽而快活,佐助坐在车后座上一边捏肩膀一边骂前边的人:


  “下次再带我一起在外面睡地板就不要再想吃拉面了,我还要长身体突破宇智波家一米八魔咒。”


  前边鸣人蹬车蹬得飞快,没系扣的衬衫衣摆扬起来糊了佐助一脸。


  “吸收天地之精华可以激发灵感,佐助你一定可以长到两米三——快给我吃口面包!”


  佐助嗤笑一声,把脸上的衬衫拨拉开,稍微直起点身子把手里的面包凑到鸣人嘴边,感到手里一颤,再拿回来只剩半截。


  佐助:……


  “噎死你啊吊车尾!”


 


  最后剩下的半截也留给鸣人了。


  他坐在教室里一边啃一边看乐稿,掉了一纸的渣,被佐助嫌弃地用手扫开。


  “唔唔改得真不错!”鸣人咽下最后一口,“不愧是佐助啊我说!合练的时候试一下,果然小提琴应该再提前一点,难怪我一直觉得这里怪怪的说。”


  佐助没有接过他的吹捧,拧开水杯递过去:


  “你能不能不要吃得这么急,好像我妈早上没让你吃饭一样。”


  “我要长身体嘛——你要长到两米三,我不怎么也得长到两米五?!”


  佐助冷哼一声:“那祝你先突破一米七五吧。”


 


  老师刚宣布了下课,鸣人就抓起书包往门外窜——肯定是早早就收拾好了的。老师不满地瞟他一眼,却见他手里还顺了一只好孩子佐助,这下便微微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一个乖得不行一个皮得不行,倒竟也能从小时候一路好到了大。她收拾着自己的教案,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有一对这样的儿子,倒也该是一件令人艳羡的幸福事吧。


 


  音乐室新换了一架深棕色立式钢琴,佐助用手指抚过去,木料被打磨得十分光滑还上了漆。鸣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副庄重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弹了首小星星。


  佐助用指尖在钢琴上跟着敲节奏,完了评价道:“可以,第二个肖邦,我从未听过如此之动听的曲子,对得起这上等的木料和琴键。”


  鸣人乐了:“不如以后我弹琴你拉琴?”


  佐助伸出一根手指冲他晃晃:“早十年我或许还能考虑。”


  鸣人道:“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小时候你看完《The legend of 1900》嚷嚷着要弹钢琴,然后鼬哥二话不说直接说服阿姨给你买了架三角钢琴哈哈哈哈!还是施坦威——”


  他边说边笑得直打嗝,伏在钢琴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然后你就、就一脸懵逼地站在那架大白钢琴前边,哎那时候你站着能看着钢琴键嘛?我怎么记得那钢琴还、还镶钻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而被拿来打趣的人抱着肩倚着钢琴,黑着脸,等鸣人笑得差不多了才道:


  “那时候才多大啊,只记得1900了,剧情别说记得了,看都看不懂——你怎么老笑我?当初是哪个笨蛋大哭着说自己拉小提琴把脖子歪断了?能把落枕说成断脖子的我只服你。”


  “喂喂怎么突然扯到我,还不是你吓唬我说如果去学萨克斯还会变大饼脸——”


  “你现在脸小吗?”


  “好过分啊佐助你!我脸哪里大啦我说!”


  他们闹成一团,鸣人伸手去捏佐助的脸,然后啪一下被打回来,他就再扯佐助,力气大了,直接扯到了怀里。


  佐助双腿大开坐在鸣人大腿上,和他大眼瞪小眼,鸣人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他的手也还抚在鸣人脸上。


  这样亲昵的动作他们做得太多,连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哪有什么尴尬可言。鸣人愉悦地掐了掐他的腰,佐助怕痒便往旁边躲了躲,完全不顾屋里还在练习其他乐器的同学们深邃的目光。


  等他们闹够了,鸣人便正经起来,问道:


  “佐助,你会一直弹钢琴吗?”


  少年眨眨眼,道:“一架钢琴,琴键是始,琴键是终,我大概会弹一辈子吧。”


  于是鸣人也嘿嘿地笑起来:“我也是的说,我啊,是想一直和佐助一起合奏。”


 


  他们在九岁时第一次合奏,第一首曲子便是《爱的礼赞》,是专为小提琴与钢琴合奏而创作的。小提琴在高音区奏出恰似情人缠绵的深情,曲浓时婉转,收尾时利落。鸣人年纪虽小,揉弦却做的极好,更别说佐助天生了一双弹钢琴的手。两人未曾排练却成功演奏了整首,这样的契合在六七年后才被发现,惊喜总归要大于慨叹。


 


  鸣人刚开始拉琴的时候,天天哭。


  今天是因为脖子疼,明天是因为拉弓拉不稳。佐助听过他哭诉过好几次,学了快一年的小提琴,家里来亲戚的时候玖辛奈让他拉一段,亲戚们都笑——你这锯木头锯了快一年了怎么还这么难听呢。


  佐助搂着怀里的金色脑袋,那人一个劲儿地哭,完全没有个男子汉的样子。小孩子的心思多单纯啊,被嘲笑了当然要哭,谁懂什么越挫越勇啊,哪个小孩不喜欢每天放学了就丢下书包去吃冰淇淋打游戏呢。努力的小鸣人紧紧绷着唇线,在妈妈面前拉了首仲夏夜之梦——那真是个仲夏夜,然后粗神经的玖辛奈笑得在沙发上起不来,气的儿子直跳脚。


  于是他就跑到佐助家,一头扎进他最好的朋友软软的怀里,不停嘟囔着道,连玖辛奈都笑话我,我不要再拉琴了,明天我就偷偷把琴丢出去,不,今晚我就要去把它扔进楼下最大那个垃圾箱。这样说着,吧嗒吧嗒就落下泪来。


  佐助学钢琴学得很顺利,要说在亲戚朋友面前表演,他总是受到赞叹和表扬。小小的孩子不懂到底是因为钢琴比小提琴容易,还是说怀里这个发小就是笨蛋,他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怎么下结论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揉了揉鸣人柔软汗湿的金发,然后坐到那架华丽得过分的施坦威前给他弹了首小星星。


  那时候的佐助还是一个肉团子,圆乎乎的小白手覆在世界名牌钢琴的的琴键上,缓慢而认真地弹每一个音符,发自内心地想要抚慰他最好的小伙伴。


  佐助想也许小伙伴感受到他的关心了,因为他弹奏时鸣人就靠着他的肩膀睡得香甜,并且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抱怨过拉琴。


 






  但即使是后来做得出色,这样正是高傲年纪的少年也难免会有自己的忧愁。


  比如现在,尽管只是一个市级的比赛,鸣人却格外较真。比赛还有前一周他们到了这个参赛的城市,进行采访和熟悉场地。这些事本该是早就习惯了的,但鸣人每天都是一副焦躁的样子,曲子改了又改,一遍遍怀疑自己,拉琴也常常走神。


 


  佐助气急了,把涂得乱七八糟的乐稿啪一下拍到桌子上。


  “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一段纠结?”他咬牙切齿道,看着面前低垂着头的金发少年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你到底——到底哪里不对了?鸣人,醒醒吧,没几天就要比赛了,你再改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时间排演了!”


  然而鸣人不说话,就站在那里像一座倔强的雕塑,脚边是他最心爱的那把小提琴。佐助越想越生气——老天爷,他简直要抓狂了,在屋子里绕来绕去最后抓起包和手机出了门。


  “我出门,你别跟来了。乐稿的事,我不想再改了,你好好想想吧。”


 


  少年错过了像往常一样黏过去拉住佐助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们就都没有台阶可下了。事情总是容易走向极端,他们的感情越是好,越是学不会在这样的事上相互退让。鸣人还是在那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嘭一声关上了,佐助握着门把犹豫了一瞬,还是狠了狠心放开手出了酒店。


 


  比赛的城市是个小城市,一大早就开始阴天,或许是要下雨。


  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佐助打车去步行街走了一圈,吃了两杯关东煮才终于消了气,发现还有小土豆卖,便打包了一份准备回去哄哄那位小祖宗——说来别人总觉得佐助性子淡漠不好哄,其实真的不好哄的是鸣人,犟起来真是鼻子要拧到天上去。


  他只好又叹了口气,仰头看阴云密布的天空,想起鸣人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不晴不雨,不明不白。在回去的出租车上佐助操碎了心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开导那只小倔狐狸,到酒店时已经开始落了小雨点,密密麻麻。


  他暗自庆幸回来得早,匆匆付了车费下车,在电梯里摸了摸打包的小土豆还是温热的,鸣人肯定也消气了,然后他们就顺利而默契地握手言和,若是鸣人再说起修改乐稿的事,再好好谈谈也未必不可。


  佐助虽是这么打算着,在打开房门时却傻了。


  鸣人呢?


 






  这座城市只有这么大。


  雨越下越急,斜飘的雨点打在佐助的小腿上,牛仔裤被湿了的地方颜色深下去,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焦急,担心,生气。


  他一早就猜到了鸣人肯定会来这里。


  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少年站在雨里背对着他,衬衫湿了个透紧贴在身上,面前是音乐广场的喷泉,甚至还在喷着水,雨里五彩斑斓的灯光显得十分诡异,他那寂寥的背影就更显没落。


  佐助实在看不下去了,隔着厚厚的雨帘喊了声他的名字。湿透的人回过头来,金发黏在脸上,眯着眼看清楚来人,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回去。


  佐助无语,摇了摇头走过去把伞撑在两人顶上,伸手用力抹了抹鸣人脸上的水,少年才睁开了眼睛。


  夏天的雨来得急,来得大,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佐助握着伞柄的手都能感到那微小的震动。鸣人头发上的水顺着额角鼻梁滑到下巴,再一滴一滴砸到地上,这个人湿漉漉的,把佐助的心浇了个透。


 


  佐助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自己或许不该来。


  他要做些什么呢?刚刚还在想好好哄一哄这个小混蛋,现在却又忍不住生起气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只能看他湿淋淋的狼狈样子,顶多再补一句白痴吊车尾,在这个阴冷渗人的鬼天气里再给鸣人泼一盆凉水,那他宇智波佐助可是棒极了。


  风把鸣人的短刘海都掀到后边去,不仅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脸色还是煞白。


  “佐助……”


  他迷蒙地眨了眨眼睛,卸了全身的力气挂在了发小身上。


  好吧。


  他宇智波佐助算是彻底没了脾气,蹲下身把这一滩鸣人背起来,一步步往广场外走去。


 


  从这里走到出口的马路,不过一千米。


  鸣人的短裤湿透了,内裤八成也阵亡了。他伏在佐助背上,两条小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冰凉湿滑还沾着些溅起的砂砾泥土,和佐助相接触的胸口却还是温热的。


  好温暖。鸣人不禁紧了紧环着佐助脖子的手臂,勒得本来就负重气喘吁吁的人马上不满地拍了拍他的大腿。


  “喂喂,吊车尾的,勒死我啊。”


  鸣人小声地嘿嘿笑起来,体力恢复了一点,不安分地晃腿。


  “精神了?自己下来走。”


  “不要。”


  佐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用了点力气把往下出溜的鸣人往上颠了颠。


  “佐助你生气了吧?”过了会儿,背上的人小声问,热烘烘的呼吸洒在佐助的肩颈,烫得他微微一颤。


  他想说“没有”又觉得虚伪,说“有”又觉得矫情,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身上的人又贴得他更紧了一点。


  “对不起嘛……”


  佐助心一软,还是哼了一声。“别的本事没有,就会给我找麻烦。那么,想通了没?”


  鸣人没回答。




  雨还在下。


  


  “学生组第一名有京都三日游的名额。”鸣人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佐助说过想去千本鸟居喔,我也想去看狐狸的说。”


  佐助绷着嘴角,只又把鸣人往上颠了颠。


 


  “佐助想去就……就去……我特意查过的…千本鸟居有好多好多红色鸟居,我们可以一层一层走上去,然后买狐狸面具,不知道有没有漂亮的狐狸精小姐姐哇……她们喜欢吃拉面吗,肯定要放好多叉烧吧……”


  他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均匀的呼吸打在佐助颈肩上,热烘烘,是这雨天里除了那颗火热的跳动的心脏之外,最滚烫的东西。


  鞋子湿透了,走起路来很难受。佐助甩掉遮挡视线的水珠,背着一百斤,一步步走完了这一千米。


  听说成百上千的朱红鸟居会构成一条通往稻荷山山顶的路,有很多狐狸的石像,不知道会不会像鸣人一样,咧着嘴冲他们傻笑,他们会牵着手,追逐着爬到山顶,到山顶的时候刚好日落,夕阳穿过一个个鸟居照到他们身上,那大概是佐助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画面了。


 


  所以说笨蛋的体质往往都比较好,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淋雨把鸣人浇清醒了,倒也没有说发起烧来。佐助把鸣人从出租车上扛下来,开门进浴室把人扒光了丢进浴缸,泡了半个多小时再提溜出来几下抹干了扔到床上。


  这一切做得顺理成章,他们犹如亲兄弟一样洞悉对方。


 


  鸣人喝完热水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顶和一双蓝眼睛。


  “佐助。”


  “干嘛?”佐助语气不善,自己也冲了个澡擦干了拿起乐稿钻进被窝。


  “抱抱。”


  “……”


  佐助翻了个白眼,把鸣人连人带被子一扯扯过来,盘腿坐在着,让鸣人躺在自己大腿上。“没有抱……抱。”他还是觉得像鸣人一样说叠字显得非常弱智。“只有大腿,凑合凑合用吧,我要看乐稿。”


  “喔。”鸣人拧着身子躺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蓝眼睛一眨一眨活像只求宠的猫,“乐稿不用改啦我说。”


  佐助翻了一页,抽出手来弹了下他的额头。


  “喂!”


  鸣人不满地鼓起脸颊,抓着佐助的手,玩他细白柔嫩的手指。它们像一节节新生的竹子,看起来柔软却很有力量,就是这样的手,才能弹出好听的曲子,是弹在他心上的。他玩着玩着就困了,把佐助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一本正经地戳了戳脸上方的书脊。


  “佐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


  佐助把乐稿放下来,抱着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鸣人傻笑了几声,伸出手臂圈住佐助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真是一副要说出大秘密的样子,凑到他耳边道:


  “《千鸟恋》……是送给你的。”


 


  雨越下越大。


 


  上次来这个小城市时,他们还是很小的孩子,佐助没有钢琴,鸣人也没有小提琴。


  这个城市太小了,小到只有这个音乐广场还算值得游览。傍晚时他们到达这里,往里走一小段就能看到五彩斑斓的音乐喷泉。


  才六七岁的小男孩还未褪去顽劣的稚气,鸣人拉着佐助在喷泉里穿梭着乱跑,两人都湿了个透。佐助被他拽着,好几次都脚下打滑差点扑街。他一脸茫然地被鸣人捉着肩膀放到一个地方,看他狡黠的蓝眼睛眨了眨,刚想开口问他干嘛,就有一束水柱自脚底下喷上来直打在他下巴。佐助被呛了一大口不住地咳嗽,咳得眼角发红差点流出泪来。


  事后两人不仅被工作人员教育了一通,鸣人还多了一项被玖辛奈揪着耳朵训斥。玖辛奈道:“你怎么老欺负佐助,早晚有天佐助忍不了了暴打你一顿,老妈我可不替你出头。”


  鸣人委屈巴巴地摸着耳朵看佐助,他的竹马眼角还是红红的,樱色的嘴唇微启,有点呆愣地看着他,微微打着抖。


  那时尚小的佐助软得像一颗棉花糖,他黑亮的眼睛对上鸣人的,似是反应了两秒,然后拽着妈妈的衣角小声说了句“没有关系的。”他被水淋了的头发耷拉下来,在不甚清楚的夜晚灯光里竟然有些像漂亮的小女孩。


  从那刻起鸣人的心噗通噗通跳起来,暗暗发誓再也不会欺负佐助。


  而且他要保护佐助。


 


  天晴了。


 


  比赛那天鸣人穿了一身白色的小西装,还是青少年的身体开始有了成熟的骨架轮廓,手下拉琴的动作飞快而流畅;佐助在他身后的黑色的钢琴旁,细长白皙的手指上下翻飞。鸣人这首曲子谱得很快,汗水从两人的额角落下,落在棕黑油亮的舞台地板上,他们内心愉悦得要飞起来,一场比赛竟是被他们合奏成了酣畅淋漓的音乐会。


  他们偶尔对视。佐助黑色的眼睛,鸣人灿金的头发,在舞台耀眼晃人的灯光下发着光,他们像是就要在这舞台上落地生根,化成藤蔓绕满这音乐厅。


 


  小时候他们去河边放风筝,那风筝怎么也飞不起来,佐助还是很小的一只,瘪了瘪嘴就要哭出来。鸣人就牵起他的手,用同样小小软软的手摸摸佐助的脸,说佐助你不要哭,我拉着你跑,它一定能飞起来,还会飞得特别特别高。


  然后说不定我们也可以飞起来,让这只风筝带我们去好远好远的地方。


  虽然他们跑了很多次,也用尽了全力,那只风筝也只是稍稍飞起来了一小会儿,很快又落到浅滩上。




  “佐助,你看那边好多鸟飞过去了。”


  黑发的小男孩从浅滩边捡起落地的风筝,抬头看着不远的天空中成群的鸟儿盘旋着,在这并不特别晴朗的天气里竟也是一道风景。


  “我以后想给佐助写首歌的说。”


  佐助看向他,那双天蓝的眼睛满是诚恳。


  他笑了:“你拉琴拉得那么难听——”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眼见着鸣人瘪了瘪嘴又要下雨,他刚慌乱地思考了一下怎么哄,鸣人就用力抹了抹并没有眼泪流出来的眼睛,撅起的嘴能挂个瓶。


  “佐助说难听就难听吧,反正——我保证——以后我绝对,绝对会成为一个超级厉害的小提琴家!”


 


  然而佐助想告诉鸣人的是,他那双眼睛比最蓝的天空还要澄澈,他最想要的也不是一只飞得很高的风筝,而是——


 


  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快速舞蹈着,曲子到了最高潮的部分。鸣人说过这首曲叫《千鸟恋》,被佐助吐槽了无数遍烂俗又矫情,愣是没有换名字。


  这时的他不知怎么就回想起了童年和鸣人一起放风筝的故事,突然福至心灵。纵是他不相信鸣人会有如此高的情商,他也愿意相信他的这位竹马说的,这首歌真的是写给他的。




  天空中那群鸟儿低低地飞过来,拂过他们头顶上方,鸣人捂住了自己蓝色的渔夫帽,睁大了眼睛,一只手握着还在滴水的风筝,一只手牵着佐助。


它们飞远了。


 


  鸣人的小段独奏过后便是两人的最后合奏部分,佐助心中默数着节奏韵律,深吸一口气,完美接上了鸣人的琴音尾巴。


  曲终,台下掌声不断,观众评委们起身鼓掌喝彩,声声真挚,是对这一对搭档的最佳褒奖。要说最重要的,不是这首由一名高中生谱出的足以拿下年度奖的合奏曲,也不是漩涡鸣人或是宇智波佐助的名字。


  应该是,鸣人和佐助,这样一对天作之合吧。


 


  佐助从容地起身,手指抚过琴键,一步步走到正在台中间等着他的鸣人。鸣人额角透明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于是他们稍稍牵着手,一同像台下深深鞠躬。


 


  佐助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用指尖轻轻磨蹭了一下鸣人指尖薄薄的茧子,那人看过来,他便露出一个非常浅淡的笑容,对着鸣人做了几个口型。


  台下掌声雷动,鸣人就在这样热烈的氛围中缓缓睁大了眼睛。


 




  要说少年的恋爱还太早,他们的时间还长得很,有的是机会去写自己喜欢的曲子,去追求自己执着的理想,再去浅滩放一次风筝也未尝不可。


  而恋爱,只是穿插在这些亲昵的相处里微不足道的名号。他们已经共同度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有什么是比默契的陪伴更珍贵的呢?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对对方袒露心迹,像真正的恋人一样牵手拥抱,在合奏的尾声接一个甜蜜的吻。


  到那时,肉麻的情话或许并不适合他们。若是非要说一句,那么。


 


  余生请多多指教。


 


 


 


  -Fin-







【鸣佐】听说你们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上)

今天也没吃药呢:

鸣佐ONLY,ABO,生子有,现代AU,傻白甜,深夜SJB产物。慎,慎,慎。



01


“风投这边的意见是风险太高,不建议……”


PPT已经放到了最后几页,踩着高跟鞋的女经理长达10分钟的冗长报告终于接近尾声。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落地窗外华灯初上,裹挟着忙碌与疲惫的夜幕缓缓落下,笼罩了整座城市。


奈良鹿丸把脸埋在文件夹后面打出了这场会议的第6个哈欠。


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比开会更无聊了。鹿丸想,如果有,那一定是跟领导层一起开会。


他转转眼珠子。对面左数第二个女人拿着Kindle傻笑,目测是在看网文;右边的啤酒肚大叔挥舞着记号笔在文件纸上画小马宝莉;秋道丁次弯下腰去捡手机到现在也没从桌子底下出来,从鹿丸的角度只能看见会议室华贵的地毯上凭空多出的食品包装袋。


木叶大概是药丸。鹿丸带着最后一点希望看向自己的左边。主位上,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单手撑着下巴,神情严肃,似乎是对女经理的报告不太满意。


领导层普遍怠惰,唯一争气的居然是老大。鹿丸觉得这世界有点虚幻。


“喂,鸣人,这种报告你也听得下去啊。”鹿丸忍不住朝旁边人嘟囔了一句。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啊我说。”24岁的空降总裁板着扑克脸回应道,“她什么时候说完啊,我都打了三盘JJC了。”


对啊,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嘛。鹿丸想。


“……我的报告到此结束,敬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PPT上显示出“感谢聆听”四个大字,众人如梦方醒,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响起充满真情实意的掌声。


“我简单说两句。”漩涡鸣人把玩得滚烫的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开始例行的会议总结。


“第一,下次开会前萌黄记得把计时器打开,各位注意把握时间,我发加班费给你们不是让你们来说书的。第二,开会的时候可以看小说,开小差,补觉,但不允许吃东西,更不许乱丢包装袋。会议结束后,丁次留下来协助保洁人员打扫卫生。还有一点,关于刚才的报告,”鸣人把鹿丸的会议记录拿了过来,翻了几下,“年轻人不要总考虑风险问题,要知道冒险是一种浪漫……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昏昏欲睡的领导层被总裁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细心的人听出来这个铃声和鸣人平日里惯用的不一样,似乎是自己录的。然而鸣人接得太快,敏锐如鹿丸也只听清了“うすら*”几个音节。


哦,这就够了。鹿丸心想。真难得啊那位居然会在鸣人工作时间打电话过来。不过拜托你们聊快点,我还想回去看棒球赛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淡定如鹿丸。有几个新来的小秘书明显是被自家总裁的模式切换给惊到了,一时间难以调整,精致的妆容裂出几道痕迹。


呵,果然还是太年轻。鹿丸在心里摊手。


“佐助佐助,我刚开完会,马上就回来啦,你不要急哦。” 


不,你还没有开完,而且风投的那位女经理看上去还准备一会儿跟你撕逼呢。


“你去医院了?你生病了?还是茄子生病了?”


茄子是什么玩意儿,你们养的宠物吗?被起了个这么不走心的名字真是好可怜啊。


“你说什么?!”


漩涡鸣人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身边的秘书萌黄吓得一抖。虽然鹿丸一贯觉得旋涡鸣人在那位的事情上总是有点神经过敏,但看这架势,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这都快月底了,万一影响到发工资可怎么办。


“算了算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在电话里讲!我现在立马到医院去,你等我十分钟,记住千万不要乱跑,听到没?”


你当他是三岁孩子吗,那么大人了怎么乱跑?倒是你,为什么直接拿起手机就冲出去了?车钥匙还在桌上呢,你要飞过去吗?


鹿丸觉得自己心好累,正当他准备给总裁大人送钥匙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身边正补口红的女孩的衣袖。


“喂,井野,总裁怎么去个医院那么兴奋,跟中了头彩似的。”


山中井野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奇怪的,没听说过喜当爹吗?”话音刚落,井野就意识到自己刚才发表了什么爆炸性的言论。她惊恐地抬起头,“鸣人要当爹了?!”


鹿丸,你可以的,真的。鹿丸心想。这下子不仅出了事,还是会影响到发工资的大事。


“喂,手鞠,”给鸣人送完车钥匙后,鹿丸给自家老婆打了个电话,“你前天种草的唇膏可以下单了,不用纠结色号了都买了吧……我没中奖,中奖的是我老板。”






*ウスラトンカチ,你们懂。




02


宇智波佐助是一个计划狂。


他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人,喜欢一切都符合预期,厌恶所有不稳定因素。上学的时候他会在开学第一天安排好一学期的任务;打游戏的时候会提前分配主线和支线时间、以求既不过分练级又不疯狂嗑药打倒BOSS;减肥的时候他戒掉了木鱼饭团,只因为饭团不好计算热量,会影响其减肥计划的精确性。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直如他所计划的那样,每一步都有条不紊,被自己把握在手心里。直到14岁那年,他生命中的第一个不稳定因素朝他砸了过来,让他产生一种有如一口咬到变质番茄的强烈恶感。


性别分化。


他还记得那天早晨,他正在上国文课。齐耳短发的女教师捧着课本,一句一句带着班里人拖着长音念俳句:


己が名をほのかに呼びて


涙せし


十四の春にかへる術なし


他那天本身就不太舒服,加之上的又是以催眠著称的国文课,破天荒的,宇智波·别人家的孩子·佐助居然在课堂上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抓回了点意识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完了,上课打瞌睡,老师肯定会告诉父亲的,我会被打死的。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喊了声“哥哥”,没想到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抓住,随后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别怕,我在”。


颠簸的车厢。刺鼻的消毒水。杂乱的信息素。燥热。混沌。喧嚣。梦魇一般的世界里,他死死抓着鼬的手,脑海里循环着仿佛一个世纪前念过的俳句。


己が名をほのかに呼びて


涙せし


十四の春にかへる術なし


轻轻的叫了自己的名字,


落下泪来的


那十四岁的春天,没法再回去呀。


14岁那年,佐助迎来了自己的性别分化,并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成为了一个Omega。




03


要说成为一个Omega对佐助最大的影响是什么,那就是他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的恋爱与婚姻问题。


之前,在宇智波佐助的人生计划里,是自动忽略这部分的。原因很简单,恋爱与婚姻之中的不确定性因素太多了,他的CPU带不动,所以选择性忽视了这些。现在,望着桌上的抑制剂和医生强行塞给他的《Omega生理知识手册》,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首先,是恋爱。宇智波家二少14年来斩获情书无数,每年情人节收到的本命巧克力都能把电火和雏吃出蛀牙(虽然佐助很奇怪为什么它们明明是猫却能吃巧克力,也许是因为这两只猫与众不同吧)。然而他自己从来没有对什么人产生类似“喜欢”的感情。他也很难想象自己会喜欢上什么人。


啊,这就很头疼了。算了先跳过去吧。


然后,就是婚姻。会不会嫁给一个整天抽烟喝酒赌博的Alpha/Beta呢?会不会有很刁难人的公公婆婆呢?会不会彼此性格不合天天吵架呢?会不会……


啧。有点糟糕啊。


再然后就是小孩。最麻烦的就是小孩了(然而当时刚满14岁的佐助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小孩)。工作到一半回去怀孕生孩子的话肯定会影响事业的;孩子要是梦哭把自己吵醒,依自己的起床气可能会直接把娃给扔家门外去;然后自己的娃肯定还要黏着自己喝奶学走路学说话……


六道仙人啊。


14岁的佐助差点被自己想象中的未来吓哭,晚上还做了个被一群光屁股哭唧唧的小娃娃围着喊娘亲的噩梦。宇智波富岳加班回来、路过小儿子房间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忍不住进去瞅了瞅,然后被睡梦中的小儿子糊了一巴掌,并附上不明所以的“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呢”梦话一句。当然这件事富岳好心没有告诉佐助,不然佐助可能会一扭头抱着自己的恐龙玩具沉南贺川去了。


总之,在这样的童年阴影下,佐助白瞎了整整20年的桃花。直到有一天晚饭后,宇智波美琴把一家人堵在餐厅,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富岳你要看的篮球赛我给你订好了录像,鼬今晚不要看报表了,佐助的PS4我拿去给我爱罗玩了,所以,现在,你们都给我在位子上坐好。”


宇智波家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佐助,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大?”


佐助疑惑地眨眨眼,老老实实回答,“二十。”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有喜欢的人吗?”


佐助思考了一下,摇头,“也没有。”


“诸君,你们看看,这正常吗?要知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上鼬了!”美琴一甩头发,气场全开,颇有当年高中时期辩论赛上的风采。然后她转移炮火,直指丈夫。


“说来说去,都是孩子他爸把佐助管得太严了!他已经二十岁了,还整天早请示晚汇报的,哪来的机会和其他Alpha或者Beta相处?偶尔几个到家里来玩的都被你赶出去了,能谈恋爱就怪了!”


富岳刚想反驳,美琴就又改换了目标,“还有你,鼬。佐助都这么大了,你就不要再由着他的性子让他整天黏着你了。”


说到这,美琴想起什么似的,一个眼刀飞向佐助,“佐助,你知不知道,你一直这么黏着鼬,你哥都快交不到Omega了。”


“关我什么事,不要乱甩锅啊。”佐助嘟囔。


鼬看弟弟难得一脸委屈,有点于心不忍,“没事佐助,不是你的错……”


“是啊,孩子他妈干嘛总想把佐助早早嫁出去。”富岳抱怨,“我看他周围那些Alpha没一个好的……”


美琴忍无可忍,给家里的三个男人一人赏了一个暴栗。把一家子敲安静了之后,她给罪魁祸首下了最后通牒。


“宇智波佐助,你要是今年新年不带个伴儿回来,我就把所有的饭团都做成纳豆馅儿的,你看着办吧。”


是以,当佐助在三个月后被自己青梅竹马的吊车尾表白“佐助我喜欢你是那种想要结婚的喜欢我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我爸妈性格都好生男生女都一样不生也可以以后吵架一定让着你你想打架我一定奉陪到底我们交往吧我说!” 时,他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烟花炸裂。


天哪怎么会有能这么完美地契合自己人生计划的人!


所以他几乎是立刻一巴掌拍在漩涡鸣人的肩膀上,然后认真地盯着鸣人天空色的眼睛道:


“你很不错,我们结婚吧。”




04


放下电话,佐助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他刚拿到检查结果,得知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也许是前段时间排卵期紊乱的缘故,时间比他计划的晚了几周。不过没关系,这是在误差范围内的。


一般怀孕时间是9到10个月,这大半年他可以拿满学分并且搞定自己的研究生毕业论文。孩子生完以后他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调理,这段时间他可以投递简历参加面试。以他的条件,他自信可以拿到3到4个Offer。他会从中挑选一个合适的,然后他宇智波佐助的人生就可以正式踏上正轨了。


城市的另一端,漩涡鸣人还沉浸在“自己要当爸爸了”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佐助却仿佛已经看到一个黑发蓝眼的小孩正躺在摇篮里含着奶嘴儿叫妈妈了。然后一身笔挺西装夹着公文包的自己从小孩身边走过,摸摸小孩黑短炸的头发,微笑:“跟爸爸/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舅舅玩儿去,妈妈晚上七点三十分有个会议,面码乖。”


对,没错,他连小孩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面码。鱼板番茄和干笋,外加家里那条名为“茄子”的紫砂蛇,绝配了不是? 


佐助常听周围人抱怨“计划赶不上变化”。此时他在心里嗤笑一声。


 听说你们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呵,凡人。


他坐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了看表,心里计算了下时间,给家族的裁缝发了条简讯,告知他自己会在一个小时以后和丈夫一同前往制衣店,去挑选面码0~3岁期间所有衣服的样式。


然而他此时还不知道的是,自己美好人生计划的第一步就要搁浅了。


此时,三公里外的漩涡鸣人,驾着他那辆风骚的橙黄色跑车,因超速被交警拦下来了。




TBC


 

鸣佐妙木山系列整理(完结)

拭埃:

妙木山【1】【2】【3】【4】【5】【6】【7】【8】【9】【10】【11】【12】【12续】【13】【14】【15】【16】【17】【18】【19】【番外一】【番外二】


妙木山身份反转梗【1】【2】【3】【4】【5】【6】【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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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系列整理出来了,免得大家找起来不方便,有错的话请通过评论告诉我,我立刻修正。